我们下一笔交易是玉米,可是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。约翰问我是不是要买玉米。我回答:“好吧,咱们试试!”,结果却是一样。问:你当时到底知不知道你在于什么?在那之前,你有没有读过任何有关商品交易的书籍?
答;没有。
问:你难道连每一口合约的数量都不知道吗?
答:是的,我不知道。
问:休知道价格每下跌一档,你会损失多少吗?
答:我知道。
问:很显然地,这是你唯一知道的事情?
答:没错。我们下一笔交易是小麦,结果又赔了。后来我们又回到玉米,这回还不错,我们到了第三天才开始赔钱。我们当时是以要多少天才赔钱,做为交易是否成功的判定标准。
问:你是不是每次都在赔了100美元以后才出场?
答:是的,不过有一笔交易赔了200美元。当时我只剩下50 美元左右,而约翰有个点子,认为可以把一天的亏损都捞回来说,我们应该买进八月份的猪脯,卖出二月份的猪脯,因为这买进卖出间的价差要高于持有成本(八月份收货、储存,以及在二月份重新交货的总成本)。他说这是一笔万无一失的交易。我似懂非懂地同意了这笔交易,然后我们两人终于决定去吃午饭。我们一整天都盯着看板,不过由于认为这笔交易应该是稳赚不赔,因此才放心出去用餐。然而当我们回来,我发现自己几乎已经赔得一干二净。我还记得那种震惊、愤怒与难以置信的感觉。
我永远会记得约翰当时的反应。他是一个小胖子。鼻梁上架着一幅厚重的眼镜。他冲到看板前,口中喊道:“难道就没有人想稳赚不赔吗?”后来。我才知道八月份猪腩根本不能做为二月份期货交割的商品、这笔交易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问:约翰以前作过期货交易吗?
答:没有。
问:既然如此,他怎么会说出能够把你的存款每周就增加一倍的天方夜谭呢?
答:我也不知道。不过,在那笔交易之后。我已身无分文。于是我告诉约翰,经过这几笔交易,我发现他其实和我一‘样,对期货交易一窍不通。而我决定解雇他,以后不再提供洋芋片和汽水。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的反应,他告诉我:“你犯了你一生中最大的错误。”我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?他说:“我要去百慕达洗盘子,赚回老本,然后再投入期货交易,等我成为百万富翁后,我就退休。”有趣的是,他并不是说:“我要去百慕达找份工作,好赚回老本,然后再投入期货交易。”他的语气非常坚定,他要用洗盘子来赚回老本。
问:约翰最后怎么样了?
答:我也不知道.我只知道他可能从洗盘子开始,最后成为百慕达的一位百万富翁,在这之后,我又凑了500美元,投入白银期货交易,不过也赔完了。我最初的八笔交易,其中有五笔是和约翰合作,有三笔是靠自己,结果都赔掉了。
凭直觉而小有斩获
问:你是否想过,你根本不适合从事期货交易?
答:没有。我在学校成绩不错,因此我对买卖期货有信心,问题只在于是否能掌握要领而已。我的父亲,在我十五岁时去世了,他遗留下三干美元。于是我决定不顾母亲的反对,动用这笔钱继续买卖期货。不过,在此同时,我知道我必须多知道一些有关期货的知我读了好几本契斯特·凯纳(Hester, Keltner)有关小麦和黄豆的书籍;另外,我也订阅了他的市场资讯,他透过这些资讯推荐投资人应该何去何从。我根据他的推荐,买进小麦,结果小有斩获。
估计在这笔交易中每英斗为我赚进四美分。这是我第一次买卖期货赚钱,真是兴奋极了。后来。在我收到契斯特的第二期资讯之前,小麦价格又跌回到我当初买的价位,于是我再度买进,又小赚一笔。我感觉自己已开始逐渐能够掌握期货操作的要领了。至于接下来的一笔交易。则可以说是完全靠运气。我依据契斯特的推荐,于1970年夏季,买进三口十二月份玉米期货,那一个夏季恰好干旱无雨,造成当年玉米欠收。
问:那是你头一次靠期货大赚一笔吗?
答:是的。我后来一方面依据契斯特的建议,一方面凭著自己的判断,又买进几口玉米、小麦和黄豆期货。在那个夏季结束后,我总共赚了3万美元,这对一个中等收入的家庭来说,实在是再美妙不过的事。
问:你是如何判断获利了结的时候?
答:有些是在行情仍然上涨时脱手的,有些则是下跌时脱的。总体而言,我抛的时机还不错。
问:这么说来,你那时候就能凭直觉决定适当的买卖时机?
